顧斯年沒有手去接,而是閃躲了一下,喜袍就這樣被丟在了地上。
“你幹什麼呢?接一下都不會啊!”男人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,此刻正一臉不耐煩的看著顧斯年,語氣不善的說道:“趕快把服換上,外面等著你拜堂呢!”
拜堂!
這是他的婚禮?
顧斯年有些疑,看了看外面的天,如果是正常的婚禮,新郎應該一早便換上喜服前去迎接新娘,而不是到了正午時分,才換上喜服出去拜堂。
“誰的婚禮?”顧斯年沉聲問道。
“你傻啦,誰的婚禮當然是大師兄的婚禮?”男人語氣急切的說道;“快點兒換上外面賓客都等著呢!”
“大師兄的婚禮,為什麼要我去拜堂?”顧斯年沒有理會他的急切,聲音慢悠悠的開口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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