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斯年掂了掂自已手中的小石頭,輕輕笑了一聲,手中的小石頭再次朝著江一鳴丟了過去。
這次的小石頭直直的打在了江一鳴的上,江一鳴慘一聲,隨後又吐出了一口水,水中竟然還帶著幾顆牙齒。
“這是在做什麼?”一聲嚴厲的質問從不遠傳來,江一鳴抬頭去,便見阮正浩面沉的走了過來。
江一鳴心裡瞬間得意了起來,面上卻掛著幾分委屈,角溢的哭訴道:“師父,你要為一鳴做主,小師弟他不由分說的出手傷人,竟然將我打這樣!”
“顧斯年,門中有明確規定不得鬥,你這樣還有沒有把宗門,把我這個師傅放在眼裡?”阮正浩本就對顧斯年有了不滿,聞言便直接質問道,沒有給顧斯年毫的解釋機會。
“師傅若偏聽四師兄所言,那我也無話可講,現在我已經親,怕是不方便在住在萬劍宗,在此,我便向師傅辭行,帶著我的妻子出去闖一番。”顧斯年沒有理會江一鳴眼中的得意,輕描淡寫的開口道。
顧斯年要走,這怎麼可以?
“斯年,師傅剛剛的話是說的重了點,可師傅也是為了你好,你怎麼能輕言離開,這樣傷師傅的心吶!”阮正浩連忙換上一臉慈的神,開口挽留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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