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阮俊寧這樣說,賀行雲也覺得有些不對,他來這救火之前,特意去了顧斯年那,想招呼顧斯年一起,可顧斯年的院子中並無人在。
“大概是夜太,顧兄出去散步了吧,阮宗主不必擔憂!”賀行雲不願與他多說,總覺得這個阮俊寧不安好心。
祠堂的聲音還在繼續,彷彿有著愈演愈烈的架勢,男聲聲混在一起,更顯得齷齪不堪。
“來人吶,還不快進去,把這對不要臉的男拉出來!”景山派林掌門面沉如水的喝道。
“等等!”眼見景山派弟子就要衝進祠堂,阮俊寧居然第一個跳出開口制止道。
“阮宗主,這是何意?”景山派林掌門面沉的問道。
“這,這…”阮俊寧假意為難,最後有些難以啟齒的說道:“我聽裡面的聲音有幾分耳,彷彿是,彷彿是我小師弟顧斯年,還請宗主先派人進去看看,為我小師弟留上幾分面。”
什麼?聽阮俊寧這般說,在場的諸位全都吃了一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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