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雲初穿好子,快步走了過來,在看到古小詩臉的一瞬間,面上也冷峻了幾分,傷口很深吶,恐怕是會留疤了。
“夫婦,顧雲庭,你這個白眼兒狼,我可是你親姑姑,你竟然為了這個賤貨,三番兩次的和我手?”顧霓裳再次發瘋一般,朝著顧雲庭撲來,無數的小碎拳不住的打在顧雲庭的口。
“夠了!”眼見著顧霓裳哭鬧不止,剛剛穿好服的唐慕白,面沉的走了過來,一把抓住了顧霓裳的手腕,隨後一個耳重重的打了下來:“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?還嫌人丟的不夠多嗎?”
若不是這個人突然闖進來,將門四敞大開,他們又怎麼會被外人瞧個?
“若要人不知,除非已莫為,你們這等醜事都做下了,還不由得我說嗎?”顧霓裳捂著臉,跌坐在地上,歇斯底里的尖道:“你們不覺得噁心嗎啊,共用一個人,你們不覺得噁心嗎?”
“住口,住口!我你住口,你聽到沒有?”唐慕白都快瘋了,他怎麼也想不明白,好好的,不過是喝了幾杯酒而已,怎麼會發展現在這個樣子。
顧霓裳的目,從三個男人鐵青的面上劃過,口中不住的冷笑道:“沒想到你們兄弟深,已經到了這種地步,居然可以做到不分彼此了,也對,都說有福同,有難同當,這樣說來,你們的福氣還在後頭呢!”
這本來就是簡簡單單的一句嘲諷話,沒有任何其他的意思,可卻讓顧雲庭和唐慕白的面越發鐵青,不由得暗暗的攥了拳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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