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思年看了看桌上的菜餚,沒有去夾那些緻的大魚大,而是筷夾向了離他不遠不近的一道折耳。
皇帝見狀目一亮,有些欣喜的問道:“卿食喜歡折耳?”
這折耳長於南方,無論是京城還是臨州都見,這兩個地方的人也大都吃不慣,但皇帝喜歡,他嘗過一次以後,就對這個奇怪的味道念念不忘,飯桌上常備折耳。
“喜歡,微臣年時曾嘗過一次,之後便一直很喜歡。”顧斯年笑著說道,他也確實不討厭折耳。
原劇中,就因為這個折耳,穆錦程為了討陛下的歡心,每次強忍著噁心陪陛下吃過過,回家都要大吐一場。
好好好!不但長得和他相似,連口味都和他一樣,皇帝欣的笑了笑,看向顧斯年的目,又親近了幾分。
“之前也沒有問過,卿的父母竟然能養出你這等人才,想必也是不凡之人,他們以何為生啊?”皇帝一邊吃著飯,一邊裝作漫不經心的問道。
“啟稟陛下,微臣從小沒見過自已的父親,被母親一手帶大,我母親是繡坊的繡娘,賣刺繡供我長大學醫,不過前幾年已經過世了。”顧斯年聲音坦然地說道,並沒有因為自已為父不祥,母親低下而到屈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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