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武雙全談不上,只是比一般的垃圾,強上一點點而已。”顧斯年漫不經心的說道:“聽京中盛傳,世子的騎功夫不錯,不如今天就為我們表演一番,讓我後的宮人開開眼界。”
穆金錦程聞言一怔,心下的惱怒更甚。
顧斯年曾經就在他耳邊說起過表演二字,將他當做賣藝的戲子,如今,擁有這張臉的太子,竟然也說出這樣的話,而且還讓他表演給這些太監宮看!
“怎麼?你不願意?”顧斯年放下茶盞,看著穆錦程,聲音懶散的說道。
“願意,怎麼會不願意?太子殿下既然想看,那臣弟就獻醜了。”穆錦程強忍著屈辱,面恭順的說道。
隨即騎上小太監牽來的馬,在所有太監宮的注視下,表演起了自已的拿手好戲,只見一箭矢直靶心,穆錦程連中三箭,下馬有些驕傲的仰了仰頭。”
他的騎在京中一直是數一數二的,除了之前的那個顧斯年,他幾乎從未遇到過敵手,而且自從敗於顧斯年之手,他又勤加訓練了數日,現在就是顧斯年死了,就算顧斯年是還活著,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了。
“我以為世子是謙虛而已,沒想到真是獻醜了!”顧斯年看著穆錦程,搖頭笑了笑,放下手中的茶盞,取過弓箭,翻上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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