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錦程從懷中取出那小瓷瓶,塞進了杜大人的手中:“這是什麼東西,想必你比我更清楚,祭天那日,我要它用在太子的馬上。”
杜大人聞言手上一抖,彷彿瓷瓶是火炭一般,瞬間將它丟到馬車的地面上:“世子,你們雍王府是瘋了嗎?此事豈能再次為之!”
當年,雍王府便將此藥給了他,讓它用在先太子的馬上,本來雍王府告訴他,說此藥只會讓馬驚,想要太子傷最多致殘而已,去哪裡想到這藥如此霸道,竟直接踏死了太子。
事後,雍王府為了堵住杜大人的,將他升為了慶司的掌事,可這麼多年,這件事一直為了杜大人的心病。
“我不會再幫你們辦事了,我已經錯過一次,不想再錯第二次了。”杜大人哆哆嗦嗦的說道。
“杜大人又在說笑了。”穆錦程從懷中拿出一塊玉佩,放到手心中細細的觀賞著:“你以為你有的選嗎?”
杜大人剛要說話,眼睛的餘卻看到了那塊玉佩,瞬間所有的話語都卡在了嚨裡。
那塊玉佩是他兒子滿月時,他親自戴在兒子脖子上的,此刻居然出現在了穆錦程的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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