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誰知道會不會有人異想天開,有了什麼別的心思!”秦氏冷哼一聲,意有所指的說道。
“叔母此話,侄兒不敢苟同!”一個藍錦袍的年起,對著老太太施禮說道:“若說是二妹妹要害祖母,孫兒是不信的,一來是二妹妹並沒有害祖母的理由,二來是就算二妹妹心思歹毒,想要謀害祖母,也不會在這大庭廣眾之下,明正大的親手端給祖母啊,三來二妹妹此刻還中了毒,若是苦計,代價也太大了一些。”
藍年是顧榮一個庶弟的兒子,和家人前來拜壽,見顧老太太贊同的點了點頭,於是開口繼續說道:“更何況剛剛若不是二妹妹及時支援,祖母怕是也遭到了毒手,若是二妹妹要害祖母,又何必制止祖母,多此一舉呢!”
顧老太太面稍微緩了緩,對著顧樂音溫聲說道:“二丫頭,你把今天關於壽果的前因後果,從頭到尾好好和我說一遍!”
嫌疑未除,顧老太太也沒有急著讓府醫給顧樂音醫治。
顧樂音強忍著疼痛跪在地上,心中暗罵了幾句,還是撐著一氣說了事得經過。
“那壽果是你大姐姐提前準備好給你的。還是你自已挑選的?”顧老太太低聲音問道。
“大姐姐的壽果已經裝進食盒,孫從剩下的壽果中,挑選出喜歡的,裝進了食盒。”顧樂音如實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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