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昊澤坐在一間茶樓裡,心不在焉的喝著上好的鐵觀音,心中卻越發的煩躁。
他知道,肯定有什麼不好的事,在他不知道的時候發生了。
那天離開孫老太太的壽宴,回到威遠侯府時,江昊澤本以為會接一番盤問,連狡辯的措辭都想好了,沒想到楊舒靜什麼都沒有問,只是讓他回去多加休息,此外便什麼都沒有多說。
楊舒靜越是平靜,江昊澤越是不安。
他每日更加頻繁的去向楊舒靜問安,向虛構自已母親生前對的想念,努力的表現出孝順恭敬,想抓住點什麼來獲取安全,卻始終徒勞無功。
可楊舒靜對他,始終既不疏離,也不熱切。
這該死的顧家,該死的楊舒靜,到底還想讓他卑微什麼樣子!
他江昊澤堂堂七尺男兒,若不是無依無靠形勢所迫,又怎麼會留在顧家這份委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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