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雲子聞言,形瞬間晃了幾晃,面也跟著白了幾分
這個奴隸怎麼會什麼都知道!
顧斯年轉過來,對著皇帝施了一禮,從容不迫地開口說道:“這奴隸所言有理有據,若是不查,不足以安臣之心,父王雖然在邊疆,卻也是一心惦記著陛下,還請陛下為了自,為了皇室,暫且委屈仙師,若查出這奴隸是信口胡說,必定親自手將這奴隸斬殺,向仙師謝罪!”
“本道乃是得道之人,怎可此折辱?”香雲子微白著臉,強裝鎮定的反駁道。
皇帝本來是不信的,可那奴隸言之鑿鑿,不讓皇帝的心中也產生了幾分懷疑。
去且此番,顧斯年又抬出了遠在邊關的戰王,皇帝思索再三,還是決定先委屈一下仙師
“孤相信仙師的清白,可為了仙師的名聲,現在也只好一驗,不過仙師放心,一驗過後,孤一會將這信口雌黃的賤奴碎萬段,然後在天下人面前冊封仙師為國師,為仙師正名!”皇帝一臉親和地說道。
“不,我不驗,我乃是方外之人,你們怎可如此折辱於我?”香雲子慘白著臉,不住地搖著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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