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麻痺著神經,卻無法抑制心底的劇痛。
以前沈知微在他邊時,他覺得的付出理所當然,覺得離不開自己,可當真的轉嫁給別人,當在民政局門口對他說出“己經結婚了”時,他才意識到,自己失去的是什麼。
那五年的陪伴,那些被他忽略的溫,那些為他放下的驕傲和尊嚴,此刻都化作最鋒利的刀,一遍遍割著他的心。
他想起在他生病時不解帶的照顧,想起在他事業低谷時的鼓勵,想起在他家門口等他到深夜的影,想起看他時眼裡的……
可這一切,都被他親手葬送了。
“沈知微……”宋言深喃喃地念著的名字,聲音嘶啞,眼眶通紅。
手機螢幕上,蘇晚的資訊還在不斷髮來,可他此刻滿心都是沈知微,本沒有心思理會蘇晚。
他甚至覺得,自己和蘇晚之間,不過是年時求而不得的不甘作祟,現在又摻雜了利益換,本沒有多可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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