劃開評論區,沈知微便看到宋言深的點贊,還有一條共同好友評論:“郎才貌,太般配了。”
沈知微的心像被針紮了一樣,麻麻地疼。
一首自欺欺人,覺得宋言深對蘇晚只是多年的誼,覺得只要自己再堅持一下,就能等到他回頭,可這張照片,像一記響亮的耳,打碎了所有的幻想。
原來,他不是不懂溫,只是他的溫從不屬於;
他不是不會陪伴,只是他的陪伴從未給過。
手指螢幕,往下翻看著蘇晚的過往態,幾乎每條都有宋言深的影——他們一起去看畫展,一起去海邊度假,一起參加朋友聚會,宋言深看蘇晚的眼神,永遠是溫的、寵溺的,那是沈知微夢寐以求的模樣。
自己耗了五年青春在他上,換來的卻是他和別的人歲月靜好,而自己,只能找顧斯年這個“備胎”來賭氣,來掩飾自己的狼狽與不甘。
一無名火湧上心頭,夾雜著深深的委屈與嫉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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