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斯年看著他們手足無措的模樣，眼底掠過一冰冷的笑意，隨即又換上一副悲痛絕的神：“爸，媽，小明，我知道你們心裡難，可這是我能為知微做的最後一件事了。”
他轉頭對著殯葬隊伍的負責人點了點頭：“按原計劃進行，全城巡遊，讓所有認識知微的人，都送最後一程。”
“好嘞，顧先生！”負責人立刻應道，轉對著隊伍喊道，“出發！”
鑼鼓聲、嗩吶聲再次響起，浩浩的隊伍簇擁著那個空骨灰盒，朝著火葬場門外走去。
沈家人被裹挾在隊伍中間，像提線木偶一樣被推著往前走，接著沿途所有人的圍觀和指點。
“快看，就是！聽說是出軌，現在死了，丈夫還這麼對！”
“顧先生真是個重重義的人，可惜了，遇人不淑！”
那些議論聲像針一樣紮在沈家人心上，讓他們恨不得立刻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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