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小如明白自己的境，如今了廢人，錦鯉質沒了，也瘸了，這輩子怕是隻能困在這窮山裡，
可陳硯不一樣，他是有本事的，若是能把他供出來，將來或許還能靠他翻。
哪怕只是讓他記著這份，幫襯自己一把也好。
可一想到錢，蘇小如就洩了氣。
家裡的餘糧都賣了還債，別說束脩，就連給陳硯買本啟蒙的《蒙訓輯要》都拿不出銅板。
坐在門檻上，盯著陳硯的背影發愣，忽然想起自己好歹是現代的大學生，就算沒了錦鯉質，教個孩子啟蒙總該不難吧？
第二天一早，便把陳硯到跟前，故作鎮定地說：“你也別總在家幹活了，我教你讀書識字，將來總有機會再進私塾。”
陳硯愣了愣，抬頭看，眼裡帶著幾分懷疑，卻還是點了點頭，從床底翻出一本破爛的《稚語初箋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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