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忙放下帕子，小短噔噔噔跑到桌邊，踮著腳夠過茶壺，小心翼翼地給顧斯年倒了杯熱水，捧著杯子遞到他面前，聲氣地說：“爹爹，你是不是著涼了？快喝口熱水暖暖子。”
顧斯年笑著了念念的頭，接過遞來的熱水，溫聲道：“爹爹沒事，許是有人在背後唸叨呢。”
念念歪著腦袋，大眼睛忽閃忽閃的，小手還攥著顧斯年的角不放，聲氣地追問：“是壞人嗎？是不是……是不是蘇家的那個壞姐姐？”
記不太清蘇小如的名字，只記得那個總瞪著的人，讓心裡發怵。
顧斯年又了念念的頭髮，這孩子早產本就是蘇小如害的，在蘇家那些日子，因為蘇家人的偏心與不喜，吃不飽穿不暖，瘦得皮包骨，哭聲都著氣若游的虛弱，一雙眼睛大得與瘦小的臉龐極不相稱。
和離後，原主雖疼惜念念，卻笨手笨腳不懂照料，首到他接管這，變著法子給補子，這孩子的小臉才終於圓乎乎的，胳膊也長了些，起來乎乎的，再也不是從前那副可憐模樣。
他抱了念念，聲道：“不是，爹爹會保護念念，再也沒人能欺負你。”
念念立刻笑起來，出兩顆小小的虎牙，撲進他懷裡蹭了蹭，小腦袋靠在他肩膀上，小聲說：“爹爹，我還想喝你煮的米糊，加甜甜的紅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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