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番毒打下來,刺骨的疼痛磨平了所有的執拗與幻想。
終於“老實”了,再也不敢提逃跑的話,甚至不敢再輕易開口提及過往的執念。
日子一天天蹉跎過去,被淹沒在這破敗小院的零狗碎裡,被繁重的活計、旁人的冷眼磋磨著。
偶爾夜深人靜時,會對著窗外的月亮發怔,忍不住懷疑:那所謂的“公主份”,真的存在過嗎?
還是說,不過是困頓潦倒中,一場荒唐又易碎的夢?
首到有一天,陳木匠醉醺醺地領著一個年輕男人走進院,指著他對在角落的寶華公主咧笑道:“瞧瞧,這是給你找的夫婿,鄰村的書生,沈辭!”
寶華抬眼去,只見那男人著洗得發白的青布長衫,形拔,眉眼間著一清雋的書卷氣。
雖衫樸素、難掩清貧,卻舉止端方,目坦,全然沒有鄉野村夫的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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