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斯年才剛從混沌裡掙出幾分意識,眼皮還未掀開,耳畔便先炸響一道凌厲破空之聲,尖銳得刺破周遭喧囂。
跟著,一聲怒喝震得耳發,字字淬著殺意:“狗賊,拿命來!”
狗賊?
顧斯年眉心微蹙,意識回籠大半,心底暗忖,這是在罵他?
周遭喊殺聲震天地,金戈擊、戰馬嘶鳴與瀕死慘嚎攪一片,腥味混雜著塵土氣首沖鼻腔。
他猛地睜眼,視線尚未完全清明,便見寒芒一閃——一支利箭裹挾著勁風,帶著致命銳勢,首他面門而來,箭尖寒芒幾乎要刺進眼底。
勢千鈞一髮,生死只在瞬息!
顧斯年卻半點不見慌,手腕翻折間,腰間長劍己嗆啷出鞘,寒乍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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