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打探越深,一則秘訊息便傳進耳中,陸景珩邊並非無牽掛之人,他不久前從京中有名的銷金窟贖了一位清倌人。
那子眉眼清麗,擅琴弈棋,被他安置在城郊一雅緻別院。
僕從怕灰心,稟報時語氣謹慎,蘇樂瑤卻半點未失落,眼底熾熱反倒添了幾分堅定。
本就知追陸景珩難越門第鴻,些許牽絆算不得阻礙,既無正妻妾室,便有十足底氣,縱是有安置在外的紅,也斷不肯輕言退。
往後時日,蘇樂瑤打探得愈發細緻,清那子名喚晚晴,子弱溫婉,陸景珩每月會去別院三五次,多是品茶聽琴,從不過夜,待雖溫和,卻並無半分逾矩。
更篤定了心思,日日按著打探來的行蹤行事,清陸景珩晨起必去城郊馬場練騎,便早早備上溫熱的牛酪,換上利落勁裝守在馬場外圍,即便次次被侯府侍衛攔下驅趕,次日依舊準時現。
知曉他喜清靜,常去京郊靜心書院靜坐看書,便提前蒐羅絕版古籍善本,裝在紫檀木匣中送去書院,只不自家姓名,只當是同好贈書。
得知他冬日畏寒,便親手挑揀上等雲狐絨,配著蘇家最好的雲錦,繡上低調暗紋製厚實披風,輾轉託書院灑掃的老僕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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