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聲安:“小草乖,舅父來了,以後再也沒人敢欺負你。”
待哭聲漸歇,他起小心將抱起,小傢伙瘦弱得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,硌得他臂彎發疼。
顧斯年垂眸看著懷中人睡般的眉眼,眸寒如冰刃,沉聲吩咐門外親兵:“留兩人徹查翠香樓與蘇明遠賣的證據,餘下人隨我即刻去城南蘇家!”
玄戰袍沾著邊關風霜,懷中是妹妹唯一的骨,這一次,他要踏平蘇家那滿門齷齪,為顧明珠,為蘇小草,討回所有債!
蘇小草趴在顧斯年懷裡,鼻尖縈繞著他上獨有的淡淡硝煙氣混著冷冽皂角香,那是讓莫名心安的味道。
可一聽舅父要去城南蘇家,小小的子驟然一僵,攥著他玄戰袍角的手指猛地收,指節都泛了白。
怯生生抬起滿是淚痕的小臉,長長的睫還掛著未乾的淚珠,眼底卻藏著幾分與年紀不符的執拗,小聲著問:“舅父,我們……我們這是要去蘇家嗎?”
顧斯年垂眸,對上那雙酷似顧明珠、卻盛滿驚懼與恨意的眸子,沉沉頷首,聲音篤定:“是,去蘇家,為你娘,也為你,討回所有虧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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