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明哲見狀，心裡一急，又換了一副臉，哭喪著臉道：“將軍，我們知道錯了！真的知道錯了！您要打要罵都可以，只求您看在看在小草的面子上，給我們一條活路！我們願意把家產都拿出來，給小草做嫁妝，給——”
“給？”顧斯年打斷他，聲音冷得幾乎能將人凍冰雕，“你們有什麼東西，是配得上給的？”
他低頭看向懷裡的蘇小草，聲音忽然了幾分：“小草，你說，這些人，該不該留？”
蘇小草抬起頭，那雙原本滿是恐懼的眼睛，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恨意。
看著地上癱一團的蘇家人，一字一頓道：“他們……都該死。”
這幾個字，從一個五歲的孩子裡說出，本該讓人覺得荒誕，卻偏偏帶著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堅定。
顧斯年微微一笑，隨即緩緩點頭：“好。”
他抬起頭，目重新落在蘇家人上，那目，己經不是看人的眼神，而是看一群待宰的牲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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