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家大兒媳早己嚇得渾僵首,抖得牙齒打,上下牙磕作響,裡的哭喊破碎不調,只剩無盡的恐懼裹挾著絕。
重的木再度高高舉起,應聲落下,砸在二人上。
蘇明哲不及蘇明遠扛打,不過十數便沒了靜。
蘇家大兒媳更是不堪一擊,幾下去便氣絕亡,二人子塌塌歪倒在蘇明遠側,三首在一,皆是模糊,慘不忍睹。
蘇父蘇母見兩個兒子皆被杖殺,死狀這般悽慘,最後一念想徹底斷絕,徹底崩潰了,癱在地上只剩空的嗚咽,眼裡沒了半分生氣,如同兩沒了魂魄的行走。
顧斯年緩步上前,靴尖碾過地上的汙,停在二人面前,語氣淬著極致的嘲諷,字字誅心:“雖然你們苛待我妹、縱容逆子,但本將軍心善,說了送你們一家團聚,自然說到做到。”
話音落,顧斯年抬手示意,親兵立刻上前,將早己沒了掙扎力氣的蘇父蘇母拖拽至院中,強行按跪在地。
二老只剩絕的嗚咽,連求饒的力氣都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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