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樂瑤暗惱再次落空,卻沒放棄。
恰逢長公主提議行酒令,侍們捧著果酒穿梭席間。
趁管事不備,拿了一壺酒,將迷散盡數倒進去,搖勻後專挑顧錦玥敬酒。
這次顧錦玥沒推,手去接,指尖剛到酒壺,便覺壺沾著些許脂香——這小廝著布,怎會有脂氣?
眸一凜,順勢抬手“不慎”翻酒壺,琥珀酒灑了蘇樂瑤滿,浸溼了青布衫,出裡子衫的紋路。
“失手了,倒是對不住。”顧錦玥語氣平淡,目卻銳利如刀,“你這小廝,上怎會有子脂味?衫底下,又是什麼?”
蘇樂瑤臉驟然煞白,慌忙躬遮掩溼的襟,指尖攥得發白,強裝鎮定道:“小、小的不懂郡主說笑,許是方才沾了後廚婦人的脂,衫下不過是尋常襯裡罷了。”
話音未落,陸景珩己然上前來,方才顧錦玥翻酒壺時他便心頭一,此刻見手忙腳,生怕衝撞了顧錦玥惹來不快,當即厲聲呵斥:“你這刁奴!手腳這般躁,竟敢衝撞郡主!還不快退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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