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先生並不相信這些，面不太好看，想要出言呵斥，被江太太攔了下來。
江太太扯了扯他袖，堆著滿臉假笑打圓場：“應該的應該的，都是你吃飯的營生，不得的！”
轉頭就厲聲吩咐下人，“快！都仔細著點撿，別了一樣，弄壞了仔細你們的皮！”
下人哪敢怠慢，蹲在地上小心翼翼拾掇，斷幾截的布幡、散落的竹籤挨個收攏，連裂了紋的卦盤都用布裹好，半點不敢馬虎。
顧斯年靠在牆邊冷眼瞧著，指尖把玩著那三枚銅錢，目掃過江父繃的臉，慢悠悠補了句：“不要收拾好，還得另備一份新的，這舊的毀了，往後用著不順手。”
江先生臉徹底沉了下來，著怒火低吼：“不過一堆破木爛竹籤，值得這般講究？江家還能缺你吃穿？”
“缺不缺是你們的事，要不要是我的事。”顧斯年抬眼，眼神淬著冷，“這攤子陪我討了兩年生活，比你們這半路冒出來的爹孃靠譜，我可以不和你們回江家，但不能沒有他們。”
這話中二人死，族長的死命令在頭頂，他們哪敢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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