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芸孃的話,張巧兒也瞬間反應過來,站起揮手便要朝著顧斯年臉上去:“你這個混蛋,你是想死你妹妹嗎?”
眼見張巧兒打過來的手,顧斯年手一把住的手腕:“怎麼,這種醜事做得。我卻說不得嗎?”
“住口!”張巧兒聞言氣急敗壞的責罵道:“你怎麼這麼惡毒,聖賢書都讀到哪裡去了,那可是你妹妹,親妹妹!”
顧斯年一把甩開張巧兒的手,這婦人腦子也是個拎不清的:“你若覺得我這話說的有失公允,不如族老們開祠堂,將此事開誠佈公,看大家是覺得我心狹隘,想要死妹妹,還是覺得芸娘不知廉恥,要將浸豬籠呢?”
聽到顧斯年的話,芸娘瞬間嚇得小臉煞白求助一般的朝著張巧兒哀求道:“娘!”
芸娘嚇壞了,沒有想到一向對疼有加的哥哥,竟然要送去浸豬籠。
而且又沒有做什麼,只是在進城時偶遇了那富家公子幾次,收了那公子的一些禮而已,又沒有做出什麼骯髒的事。
芸娘也知道自已上帶有婚約,所以便想先將婚約之事解決,再與那公子更進一步,怎麼就嚴重到要去浸豬籠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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