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妹妹一向聰慧,還時常教姐姐做事,如今怎麼還糊塗起來了?”顧芸娘拿起一筷子,輕輕的攪拌著壺中的酒水,笑意盈盈的開口道:“難道妹妹忘了,你的那顆壞牙了嗎?”
眼見這樣的顧芸娘,林沁水一時也有些發怵:“你,你怎麼敢?”
“怎麼不敢?”顧芸娘不屑的笑了笑,隨後冷冷的看了林沁水一眼:“這裡就咱們兩個,別裝了,咱倆本來就是同一種人,曾經為了攀上侯府,可以狠下心去拔除顧家夫婦,如今,為了向顧斯年表忠心,自然也可以拔掉林家夫婦和那位好表哥。”
林沁水彷彿是被顧芸孃的毒辣嚇到了,一時間吶吶不能言。
顧芸娘沒管,只是自顧自的開口道:“我與顧斯年一起生活了十幾年,而你又是他名義上的親妹妹,他應該不會殺我們的,但只要侯府的人在,只要二皇子在,我們的份就變了,沒聽外邊天天喊嗎,那些皇親國戚可沒什麼好下場!”
一邊說著,顧芸娘一邊做起了飯,生長於農家,這些事還是會做一些。
因為前幾日的大婚,二皇子府上備下不菜品,只不過時間一長,現在都不怎麼新鮮了。
顧芸娘挑挑揀揀,還是對付著做了幾個菜,隨後拿起那瓶下了藥的酒,對著林沁水笑意盈盈的開口道:“妹妹若覺得我做的不對,大可以現在前去阻止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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