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願再關注梁如玉,梁思書又將心思放到了自已即將迎來的婚事上
“母親,這次兒與二皇子的婚事,可是陛下賜婚,嫁妝上可一定不能寒酸了,否則是要被人看笑話的。”賜婚之事雖然還沒有下來,但在梁思書心中已是板上釘釘的事實。
“而且父親現在明顯生了兒的氣,今日那梁如玉又這樣一鬧,父親難免不會偏了心,將家中的財給那個賤人。”
梁思書的話,明顯踩在了國公夫人的雷點上,當初梁如玉那個賤人的母親就給自已添堵,如今又怎麼能讓那個小賤人在兒的婚事上找不痛快。
“這件事包在孃的上,就算是拼了娘這條老命,也不會讓家中的東西落那個賤人的手中。”國公夫人彷彿被重新打滿了氣,雄赳赳,氣昂昂的便準備與慶國公再行談談。
“娘。”見慶國公夫人這般姿態,梁思書又有些不放心的扯了扯的袖:“若是爹不同意,娘還需適當的使出些手段才行。”
聽到梁思書的話,慶國公夫人沒有反應過來,看向梁思書的眼睛都帶著幾分疑。
“我是說爹若是不同意,娘,你可以嚇嚇他,比如說和離!”梁思書在一旁支招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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