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到五秒鐘,電話再次響起,聽著吵鬧的鈴聲,為了不打擾醫院裡的人,顧斯年再次接通了電話
“你這個遭瘟的,竟然敢掛我的電話,你現在是翅膀了對……。”
依舊是聒噪的聲音,所以顧斯年再次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為了避免再次有電話打進來,顧斯年直接選擇關了機,轉上樓,準備瞧瞧手結果。
樓道里,顧媽媽的哭聲還在繼續,只不過這次的緒更加充沛了幾分。
顧斯年走近以後才發現,手室的燈已經熄滅,幾個著手服的醫生走了出來,正對著顧媽媽介紹況。
“傷者傷的位置不太樂觀,好在送來的及時,現在已經沒有了生命危險。”醫生聲音平靜的開口道:“但那一刀捅得太深,我們不得已摘除了患者的一個腎,日後需要他仔細保養,恐怕是幹不了什麼力活了。”
聽到醫生的話,顧媽媽簡直覺得晴天霹靂一般,一時間,眼前陣陣發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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