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請教談不上，一起互相進步嘛。”顧斯年謙遜的開口道。
顧斯年彬彬有禮的模樣，讓蘇瑾想起了當初拍妖戲時，戲中那個天真單純的小書生，於是不由得又升起了幾分逗弄的心。
可集訓一經開始，顧斯年就彷彿變了個人一般，眼神瞬間變得銳利，聲音也不再溫和，而是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每一個鏡頭的構圖、每一句臺詞的語氣、每一個演員的緒，他都要確掌控，劇組的氛圍也隨之繃，彷彿空氣中都瀰漫著一種無形的力。
這種反差沒有嚇到蘇瑾，反而是讓的眼睛越發火熱。
當初看到劇本時，蘇瑾就知道這是一個好劇本，只是可惜了沒有好導演拍攝，如今看到了顧斯年的能力，蘇瑾重新產生了希，或許真能憑著這部小製作翻！
當天集訓結束後，蘇瑾故意最後離開，想在走廊上“偶遇”顧斯年。
功夫不負苦心人，果然讓等到了顧斯年的影，見他過來，蘇瑾輕輕了頭髮，高傲中又帶著幾分嫵：“顧導，於今日所講的容，我還有些不懂，可以私下請教您一下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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