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早該知道。”程玉珠一掰開他的手指：“那晚你拉住我的時候，我們就完了。”
皮箱釦上的咔嗒聲像一記喪鐘。
孟文懷著決絕的背影，突然兩步上前，狠狠將程玉珠箍進懷裡，他的手臂抖得厲害，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後一浮木。
“別走...我求你了...。”孟文懷的聲音嘶啞破碎：“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...只有你...。”
程玉珠的後背著他的膛，能清晰到他劇烈的心跳。
那晚林靜姝慘死的畫面又浮現在眼前，青白的面容、裂的肚腹、滿地的鮮......。
閉了閉眼，狠心去掰他的手指。
就在即將掙的剎那，一滴溫熱的水珠倏地墜的後頸，程玉珠渾一，僵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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