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玉珠臉煞白，指尖死死掐著門框，指節泛出青白，倉皇地向顧斯年道別，卻在即將踏出門檻的瞬間僵住了形。
顧斯年沒有挽留，也沒有催促，屋只餘銅壺煮水的輕響，和窗外愈發急促的雨聲。
半晌，程玉珠緩緩轉過頭，作僵得如同被人提線的木偶。
“顧先生。”咬破了下，珠滲紋：“那個孩子......究竟從何而來？又去了何？”
話音未落，自己先搖了搖頭：“不，不必說了。”
程玉珠不知道顧斯年會不會告訴，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那個答案。
雨幕如瀑，程玉珠卻彷彿看不見一般，徑首衝了進去。
冰涼的雨水打溼了的髮、衫，卻渾然不覺，只是跌跌撞撞地向前跑，像是要逃離什麼可怕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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