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一旁的孟老爺子拄著柺杖輕咳一聲，眼底卻含著笑。
他穿著藏青長衫，銀白的鬢角梳得整整齊齊，雖己年過六旬，腰背卻仍得筆首。
此刻正用欣的目在兒子和程玉珠之間來回打量，手指無意識地挲著柺杖上鑲嵌的象牙雕花。
站在孟老爺子後的二爺孟文遠眉一挑，笑著上前打圓場：“三弟可算把程小姐帶回來了，母親盼得眼睛都要穿了。”
他雖然穿著舊式的長袍，卻一點沒有給人老派的覺。
二林靜姝也款步上前，穿著淡藍繡玉蘭的旗袍，髮髻上彆著一支珍珠髮簪，溫婉地挽住婆婆的手臂：“母親，您看程小姐這洋裝多雅緻，聽說還是黎最新的款式呢。”
程玉珠被這突如其來的熱弄得有些無措，臉頰飛起兩朵紅雲，下意識往孟文懷邊靠了靠，卻還是落落大方地行了個禮：“伯父伯母好，二哥二嫂好。冒昧打擾，實在過意不去。”
聲音清亮，帶著江南水鄉特有的糯，卻又著一新式子特有的爽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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