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可是夫君留下來的唯一脈,難道自己真的留不住他了嗎?
眼見林氏沒有相信他的話,顧斯年也沒有開口再解釋,畢竟說的再多,也不如讓林氏親眼看著
無論差們如何催促喊,顧斯年始終步履從容的慢悠悠走著,氣的隨行的差咬了牙,恨不得一鞭子死顧斯年。
可想到顧斯年的特殊份,以及有可能造的後果,差們只得恨恨的收回鞭子,但心中怒氣難消,眼珠一轉,便瞧見不遠,同樣也在慢悠悠走著的顧耀祖。
這個打不得,難道那個也打不得嗎?
氣急敗壞的棺材一甩鞭子,隨著破空聲,接著傳來的便是顧耀祖的慘聲,著實讓送行的差出了口鬱氣。
顧耀祖慘著一蹦三尺高,隨後腳步也快了幾分,心中沒有怨恨打他的差,反而將這筆賬記在了顧斯年的頭上
該死的顧斯年,走的比他還要慢上幾分,憑什麼只有自己捱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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