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誤會？”顧斯年輕聲重複，角勾起一個沒有溫度的微笑，他忽然手腕一翻，劍拍在趙徵臉上，發出清脆的響聲：“趙徵，你口中的“誤會”，是我父親與軍中幾十萬人的命，這誤會是否太大了些！”
趙徵被這一拍打得偏過頭去，卻不敢抬手捂臉，只能維持著那個彆扭的姿勢繼續哀求：“都是那些該死的文臣作祟，朕也是一時被矇蔽了呀，你父親，那可是朕的手足兄弟！”
顧斯年一腳踹在趙徵肩上，將他踢翻在地。
靴底踩上那曾經尊貴無比的膛，微微用力，趙徵立刻發出殺豬般的嚎。
“我聽父親說過，你們二人曾有過結拜之意，許下過同年同月同日死的誓言，陛下一言九鼎，何故出爾反爾呢？”
趙徵的臉由青轉白，眼珠轉，顯然在急速思考新的說辭，而後忽然手抓住顧斯年的靴子，聲音裡帶著誇張的哭腔：“年兒，你忘了，從你出生起，伯父是如何疼於你，對你比親生的皇子都好，你怎麼能這樣對我？”
“所以那些宮的藥，也全都用在了我的上，不是嗎？”顧斯年自的弱多病，這個皇帝功不可沒。
趙徵的眼中終於閃過一真實的恐懼，他意識到，這些淋淋的記憶無法用任何藉口搪塞過去，但他仍不死心，突然跪首，用膝蓋向前挪：“朕給你道歉，給你父親道歉，朕立刻就下旨洗清你顧家的冤屈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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