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楚如蘭的話，顧雲軒面一驚，一不好的預湧上心頭。
“ 你哥哥！顧斯年！”楚如蘭沒等他回答，就迫不及待地宣佈：“他現在可是文壇新秀，很多人都誇他的文章有風骨呢！”
顧雲軒手中的茶杯猛地傾斜，紅茶灑在波斯地毯上，暈開一片暗紅。
那個他從不願意提及的名字，像把生鏽的刀，突然捅進他毫無防備的肋
“當年他能為你去賣...。”楚如蘭背對著他整理髮髻，一臉笑的開口道：“說明在他心裡，你這個弟弟比什麼都重要...。”
顧雲軒了拳頭，在紅茶杯的影裡，看見一張扭曲變形的臉。
“要是他能看在兄弟分上，在報上為楚家說幾句話...。”楚如蘭有察覺出異樣，依舊自顧自的說著話，可當轉時，角的笑意凝固了：“雲軒？你怎麼...。”
杯子摔在地上的聲音格外刺耳，顧雲軒發現自己在發抖，那些被刻意忘的記憶如水般湧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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