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老太太也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，指著顧雲軒的鼻子罵道：“你這個白眼狼！我們做的一切不都是為了你？你妹妹遲早要嫁人，早點安排有什麼不對？而且你這個沒用的東西！我花了那麼多錢供你讀書，你居然被退學！”
“ 為了我？”顧雲軒的聲音陡然提高：“你們是為了自己！，你不就是嫌妹妹是個孩，不能傳宗接代嗎？媽，你不就是嫌多養一個人費錢嗎？別把自己說得那麼偉大！”
房間裡突然安靜下來，只剩下顧老太太急促的息聲。
顧母的眼淚無聲地流下，從未想過兒子會這樣指責。
顧雲軒看著母親流淚的樣子，心中閃過一愧疚，但很快被憤怒淹沒：“現在我被退學了，你們滿意了？我這一輩子都被你們毀了！”
“滾出去！”顧老太太突然發出一聲尖：“我沒你這樣的孫子！滾！”
顧雲軒頭也不回地摔門而出，留下屋一片死寂。
顧老太太癱在床上，渾濁的淚水順著皺紋橫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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