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真菸了?”顧建國放下報紙,眉頭鎖。
我親眼看見的,還能有假?周慧低聲音:“那孩子還沒年,而且我看他那姿勢,不像第一次了!”
第二天晚飯後,顧建國把侄子進了書房。
周慧假裝在廚房洗碗,實則豎著耳朵聽靜,過磨砂玻璃,看到顧志強低著頭走進去的影。
“志強,聽說你學會菸了?”顧建國的聲音從書房傳出。
接下來是一陣沉默,周慧把水龍頭關小,生怕錯過一個字。
“叔,我...!”顧志強的聲音帶著哽咽:“我就是太崇拜您了。”
周慧差點冷笑出聲,躡手躡腳地靠近書房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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