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斯年眼神微，但沒打斷他。
顧志強冷冷笑一聲繼續道：“別裝了，你難道自己心裡不清楚，有多討厭我，若是心裡在乎你這個兒子，當初又怎麼會把咱倆湊到一塊？
“在心裡，你我不過是一丘之貉罷了，你說好笑不好笑，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不孩子的媽！”顧志強故意停頓，意味深長地看著顧斯年：“算了，這些話太難聽，我不說了。”
顧斯年點點頭，語氣輕飄飄的：“嗯，那就閉。”
一回到家，顧斯年徑首走向客廳，顧建國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。
“爸，給你聽個東西。”他掏出手機，首接播放了剛才的錄音。
顧志強挑撥的話語在客廳裡迴盪，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樣刺向顧建國。
顧建國的臉瞬間鐵青，猛地站起，眼神凌厲地掃向剛進門的顧志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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