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科考試結束，顧斯年平靜地走出考場。
校門口己經滿焦急的家長，他繞過人群，在路邊小店買了瓶礦泉水。
手機裡有十幾條未讀訊息，全是班級群裡的討論，沒有一條來自家人。
傍晚回到家，玄關整齊地擺著西雙拖鞋，周慧陪周玲玲住進了考點附近的五星級酒店，顧建國則帶著顧志強去了民宿，其名曰避免路上堵車。
餐桌上留著張字條：冰箱有飯菜。
顧斯年開啟冰箱，幾個保鮮盒上著周慧潦草的標籤：玲玲專用，勿！
幾個保鮮盒上寫著顧志強的名字，旁邊標著專屬。
這是顧家夫妻給各自侄子侄開的小灶，明面上說的是兩個孩子的父母，特意從老家寄過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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