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宛央？”林氏的聲音沙啞得厲害，卻帶著一嘲諷的笑意，“不，現在該稱您一聲皇后娘娘了。”
薛宛央的指尖不自覺地掐進掌心。想起去年冬至，自己也是這樣跪在林貴妃腳邊，聽著對方用同樣輕慢的語氣喚“薛采”。
那時的林貴妃一襲華服，髮間的金步搖在下晃得人睜不開眼。
“姐姐倒是清減了不。”薛宛央緩步上前，繡著金的襬掃過地上的枯草，“本宮今日特來看看，姐姐在這冷宮過得可還習慣？”
林氏的目落在薛宛央微隆的小腹上，眼中閃過一刺痛，別過臉去，聲音卻依然平靜：“託你這個賤人的福，尚能苟活。”
“苟活？”薛宛央突然輕笑出聲，“姐姐怕是不知道吧？昨日午時三刻，林相己經在菜市口伏誅。聽說行刑時濺了三尺高，一首喊著“兒救我”呢。”
林氏的猛地一，手指不自覺地襬。
薛宛央滿意地看著瞬間慘白的臉，繼續道：“還有林將軍府上的眷，都發配去了軍營。特別是你那個最疼的妹妹，聽說才去了三日，就己經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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