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下午,顧斯年再次出現在了校長辦公室。
“西年級?!”老校長手裡的保溫杯差點掉在地上,“顧同學,你確定嗎?”
“非常確定。”顧斯年面無表地遞上又一份筆記,“這是我的大學微積分門筆記。”
老校長戴上老花鏡仔細端詳,突然覺得自己的師範文憑可能是假的。
這個世界這麼魔幻嗎?
這個問題也是顧斯年想問的!
西年級的教室在頂樓,視野格外開闊。顧斯年看著窗外飄過的白雲,終於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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