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中，韓華年的眼睛泛著：“我接近沈若初就是為了報仇。而你……”
他的聲音陡然拔高，“你居然心安理得地準備高考？你還是個人嗎？”
顧斯年單手在校服口袋裡，另一隻手還拿著高考衝刺筆記，他微微偏頭，這個作讓他看起來像個困的天使：“然後呢？”
韓華年說得咬牙切齒，卻見顧斯年依然無於衷，頓時怒火中燒：“你就這點反應？他們可是我們的親生父母！”
“所以呢？”顧斯年終於開口，聲音冷靜得可怕，“你要我明天高考白卷，還是現在就去殺了沈若初？”
韓華年噎住了。
他原本計劃用這個驚天秘擾顧斯年的心神，最好讓對方高考失利，卻沒料到會得到這樣的回應。
“哥。”顧斯年忽然笑了，這個笑容讓他整張臉都鮮活起來，卻讓韓華年想起博館裡那些慈悲的聖徒雕像：“我對你太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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