瞪大眼睛,心描繪的眼線因為震驚而微微抖。
“你怎麼能這麼說?”的聲音陡然拔高。
“如果不是為了保護你,華年怎麼會去國外生活?他在那裡了那麼多折磨!”沈若初的聲音哽咽起來,“他把富裕滿的日子留給了你,你在國幸福安逸的時候,難道就從來沒有到過愧疚嗎?”
顧斯年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車門,金屬表面發出沉悶的聲響,他忽然笑了,那笑意卻未達眼底:“這是韓華年親口告訴你的?”
“這還用別人告訴我嗎?”沈若初首脊背,手指不自覺地上小腹,“我有眼睛,有心,我可以用眼睛去看,用心去。”
又向前走了幾步,幾乎要上顧斯年的車,“斯年,別再倔強了。去找華年談談吧,他本沒有怪你,他真的很想念你這個弟弟。”
顧斯年過鏡片審視著。
沈若初這番話確實不是韓華年明說的——那個男人向來擅長用言又止的表、恰到好的沉默和似是而非的暗示,讓旁人自行腦補出一個悲慘的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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