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滿倉的酒杯“咚”地砸在桌上,黃酒灑了一片。他黝黑的臉上搐,像是突然牙疼發作:“不、不用這麼麻煩吧?花那冤枉錢……”
“大哥說得對!”劉滿文急忙接話,額頭上滲出細汗珠:“只要姐夫你站出來承認就好了,大家還能不信你嗎?”
劉大志媳婦更是首接撲過來抓住顧斯年的胳膊:“好婿,你這份心我們領了,但檢查真沒必要!”
指甲幾乎掐進顧斯年裡:“滿月好好的,查什麼查……”
顧斯年鏡片後的眼睛微微眯起,像看一群困掙扎的獵人,他輕輕出手臂,給岳母夾了塊:“娘,您別激,醫院裡我有人,做一份詳詳細細的檢查,也花不了幾個錢。”
這句話像盆冷水澆在劉家人頭上。他們面面相覷,突然意識到這個書呆子是認真的。
“我、我不去!”劉滿月猛地站起來,椅子在地上刮出刺耳聲響:“我不在乎外面說什麼,們說就讓們說好了。”
聲音尖利得不正常,將的劉耀祖嚇得了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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