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國沉著臉站在門口，手裡拎著那包鹽，他看到的場景是：劉滿月舉著掃帚，七個孩子在牆角，最小的孩子臉上還有淚痕。
“你幹什麼？”蔣國一把奪過掃帚，力道大得讓劉滿月踉蹌了一下。
劉滿月先是一愣，隨即委屈地嚎啕大哭：“你問問這些小畜生都幹了什麼！他們、他們...”
語無倫次地控訴著孩子們的“罪行”，鼻涕眼淚糊了一臉。
蔣國轉頭看向孩子們，李雷首腰板：“爹，我們什麼都沒做，後媽非要打老三和老七。”
其他孩子立刻附和，七八舌地說著劉滿月如何待他們。
蔣國的目落在坐在桌前吃得正香的劉耀祖上，突然冷笑一聲：“他們要是小畜牲的話，你那個好兒子是什麼？昨天鄰居家的蛋，前天往井裡撒尿，他又是個什麼好東西？”
劉滿月像被踩了尾的貓一樣跳起來：“你蠻不講理！耀祖才七歲，他能懂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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