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恆手臂一僵。恍惚間，他彷彿又看見那年雪地裡，十歲的薛宛央跪在他面前，也是這樣攥著他的角哀求。
那時眼裡盛滿的是絕，如今卻滿是狠厲。
“陛下捨不得？”薛宛央突然推開他，重重叩首，“那就請陛下放宛央走吧，宛央實在無法看著陛下危險之中。”
“胡鬧！”蕭恆厲聲喝止，又看了眼搖搖墜的薛宛央，終是長嘆一聲，“宛央，林氏己經家破人亡，夠可憐了。”
“可憐，我薛家上下慘死難道就不可憐嗎！”薛宛央站起，對著蕭恆質問道：“我宮後，幾次三番差點死在他的手中，難道我就不可憐嗎？”
蕭恆站在廊下影裡，著這個曾經溫婉似水的子，此刻執拗得近乎陌生。
見蕭恆始終不肯下旨，薛宛央只得再次出言迫：“臣妾不過是個凡夫俗子，做不到陛下那般悲天憫人，所以這段時間便先行回宮閉門思過了，陛下若是有了別的想法，再來探臣妾吧！”
看著薛宛央甩袖而去的背影，蕭恆一時間只覺得心俱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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