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狼狽啊。”陳妙妙輕笑，紅勾起完的弧度，“違約金有多？七位數還是八位數？”
孫婉的手指掐進掌心，看著陳妙妙上那件當季高定連——那是曾經也穿得起的品牌。
“我可以幫你。”陳妙妙漂亮的臉蛋上滿是寒意。
“你想要什麼？”孫婉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。
陳妙妙的目像毒蛇般在上游走：“你覺得……現在的你還有什麼？”
空氣突然凝固，孫婉到一陣寒意從腳底竄上來。
如今有，也只剩下這一副皮囊了。
可若是還不上那筆違約金，就要去監獄裡和姐姐做伴了，到那時，這副皮囊將會為的原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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