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斯年修長的手指輕輕叩著桌面，竟學著話本里那些薄郎君的腔調：“宋汐，我與容兒清清白白，你這般汙人名節，倒像是市井潑婦。”
他刻意將“容兒”二字咬得極輕，卻重若千鈞地砸在宋汐心尖，“現在道歉，我尚可既往不咎。”
“容兒？”宋汐的指尖深深掐進掌心，指甲在上留下月牙形的紅痕：“你竟然這個賤人容兒！”
宋汐心中妒恨萬分，猛地抓起案上的青瓷花瓶砸向牆壁。
瓷片裂的聲響中，看見顧斯年下意識將宋容兒護在後——這個作像把鈍刀，生生剖開心上結了痂的舊傷。
三年了，他何曾這樣維護過自己？
那些獨自熬過的漫漫長夜，那些強歡笑的春夏秋冬，此刻都化作滔天怒火。
“好好好，顧侯爺，你別後悔！”轉時，金步搖的流蘇狠狠掃過顧斯年的手背，在月白的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紅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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