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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後的落在他臉上，明明是六歲孩的眉眼，眼神卻像淬了冰的琉璃，看得孫嬤嬤莫名一寒。
“怎麼，”顧斯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“我要去哪裡，還得事事向你報備不？”
孫嬤嬤被他這眼神看得發，卻依舊梗著脖子，皮笑不笑地哼了一聲：“爺說笑了，您要去哪自然不必告訴老奴。只是……”
拖長了語調，故意加重了“老夫人”三個字，“若是爺闖逛，惹得老夫人了氣，可就別怪老奴到時候不留面了。”
原以為這話能鎮住這向來怯懦的孩子，誰知顧斯年只是淡淡挑眉，聲音平靜無波：“我倒不知，去外祖母府上，竟也了走。”
他微微傾，語氣裡帶了點孩特有的認真，卻更像無聲的嘲諷，“不如這樣，等我見到外祖母，親自問問，算不算走？”
“你要去長公主府？！”孫嬤嬤失聲尖，臉上的瞬間褪得一乾二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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