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家這潭渾水，他總得留下來看看。這裡，才是他的戰場。
長公主看著他眼中的芒，那芒裡沒有怯懦，沒有退，只有一種瞭然世事的冷靜與決絕。
忽然覺得，眼前的孩子好像一夜之間長大了，再也不是那個需要人護在後的小不點。
沉默片刻，長公主終是點了點頭：“好。外祖母依你。”
顧澤被小廝連推帶扶地拽到顧老太太院裡時，酒意還沒全醒，腳步虛浮得像踩在棉花上。
可當他聽完老太太邊的嬤嬤添油加醋複述了上午的事——尤其是顧斯年去了長公主府，他心裡“咯噔”一下，酒意瞬間醒了大半。
“你說什麼？那小崽子去長公主府是去告狀的？”顧澤抓著嬤嬤的胳膊，聲音都發了。
顧老太太坐在太師椅上，手裡的佛珠轉得飛快，臉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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