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斯年把家裡徹底清掃了一遍，地板拖得能照見人影，桌角的灰塵也得乾乾淨淨。
收拾妥當後，他拿起那個裝著手工活的紙盒子，往隔壁樓的王大姐家走去——這些細的小件是李燕子從那接的活，得送去工。
王大姐點著數，又挨個翻看著件，末了從兜裡掏出幾張皺的票子：“一共五十塊。”
顧斯年剛要接，就見著其中一個小珠串，眉頭皺了起來：“你看這個，歪了點，得扣兩塊西。”
顧斯年瞥了一眼，那點歪幾乎可以忽略不計。
他心裡門兒清，王大姐就是瞅著他一個大男人好說話，換了李燕子來，準能叉著腰跟理論半天，從珠串的走線講到手工的難，非讓把這兩塊西一分不地吐出來不可。
但顧斯年沒計較那兩塊西，接過錢數了數，47塊6，隨後淡淡開口：“王大姐，這活兒我們不幹了，把之前的押金退一下吧。”
王大姐臉上的笑瞬間僵住，手裡的珠串“啪”地掉回盒子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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